(同步刊載於《破報》復刊第414期)
【插播快報】「咦!啊這星期不是要講《勇者王》嗎?」「喔…啊就有『事件』發生了咩~~~」 【難攻訊】是啦是啦,本來跟大家講好,說這次要接續四個星期的〈魁!!鐵人塾〉文化研究成果,實際搬出超級機器人代表《勇者王》為各位同學做一次範例分析的…… 不過,由於上星期難攻博士臨時參加了《X戰警:最後戰役》媒體試映會,走出戲院之後感觸良深、久久不能自已,因此衝動決定就此按下「切歌鈴」,打算搶在電影正式上映(2006年06月16日)之前,「插播」推出這篇「X戰警電影特輯」──替沒看過電影的同學提供「租片指南」、幫已看過電影的同學複習「前情提要」,也為廣大渴望深入瞭解《X戰警》電影系列的同學們,開啟一道「邁向變種之路」的天國大門![編按:寫什麼東西呀……(O_o!!!)] 各位觀眾~不看,是你自己的損失哦!!! | 【XXX級】 只要買票皆可觀賞 |
絕對嚴選!!!《X-MEN: THE LAST STAND》(X戰警:最後戰役[TW];變種特攻:兩極爭霸 [HK])
| 【類型】美式科幻英雄超經典漫畫改編電影 【日期】2006年06月16日準時上映(台) 【國家】美國(US) 【原作】Stan Lee, Jack Kirby(MARVEL) 【導演】Brett Ratner(第三集換了導演…) 【卡司】Hugh Jackman, Patrick Stewart,Ian McKellen, Halle Berry… 【發行】福斯影業 【備註】www.x-menthelaststand.com | 科學想像:★★☆☆☆ 概念原創:★★★☆☆ 娛樂效果:★★★★★ 思想啟發:★★★★★ 收藏價值:★★★★★ | |
「與其他物種分享世界,從來都不曾是人類的本性……」──Professor Xavier
美式科幻漫畫曾經創造出許多膾炙人口的「超級英雄」(Super Heroes):無論是超人、蝙蝠俠、蜘蛛人、綠巨人,甚或閃靈悍將,在在都是經得起市場考驗的商業保證──也因此眼光敏銳的好萊塢片商,當然不會放過將這些躍然紙上的科幻角色送入戲院銀幕的大好生意。
不過,在歷經數十年的改編風潮當中,MARVEL漫畫公司的著名系列《X戰警》(X-Men),卻始終是個令人「既期待又怕受傷害」的終極挑戰──無論對片商、編導,甚至是漫畫迷哥迷姊們都是如此。為什麼?!其實理由說簡單也很簡單……[編按:當年我也納悶很久說……]
這部誕生於1963年09月的傳奇,不同於既往美式科幻超級英雄那種「以一當百」的獨行怪客傳統,而強調「八仙過海、各顯神通」的崢嶸團隊模式。重要角色眾多、人物關係繁複、情節故事龐雜、探討議題深刻。往好處想是周邊商品賣不盡、續集外傳拍不完;但向壞處說,則是若要將這歷經三四十年、狂銷七萬五千億本的鉅作「高度濃縮」成兩小時的電影──把好端端「科幻群俠傳」搞成「科技怪胎秀(Freak Show)」的機率實在過高──也因此這項「看得著吃不著/吃力又不討好」的燙手山芋,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接手人選……直到一位名叫Bryan Singer的好萊塢新銳導演出現,一切──才有了令人驚豔的完美解答。[編按:(^_^)b]
Bryan Singer是個從小迷戀《X戰警》漫畫長大的美國Otaku,而有朝一日將《X戰警》拍成電影,也成為他前半生魂縈夢繫的最大願望──他花了許久時間深化琢磨將《X戰警》大系「去蕪存菁/大刀闊斧/保留原味/賦予新意」的改編手法和技巧,也終於修成正果:一方面獲得票房肯定、一方面贏取粉絲掌聲、一方面滿足娛樂效應,一方面也兼顧了藝術成就!
他是怎麼辦到這件「不可能的任務」?就像張三丰當眾傳授張無忌「太極劍法」的典故一樣──Bryan Singer體認到,要想成功地改編《X戰警》,要抓住的是「意」,而不是「形」。
《X戰警》的情節故事龐雜、探討議題深刻,但中心思想不外探討「人類對待『異己』(Other)──尤其是具有『神秘力量』之異己──的種種理性與非理性情結」:「變種人」(The Mutants)其實是一種相當社會的隱喻,《X戰警》系列借題發揮──反映了「青春期」少男少女面對身體能力的劇變所產生的不安全感,與「成年人」面對這股不羈能量的圍堵恐懼;反映了「保守集團」既得利益受到挑戰時,向「新興勢力」所做出的無情逼迫鎮壓;反映了「種族本位」因應多元文化衝擊時,對「非我族類」所產生的激進抗拒浪潮……[編按:掌聲鼓勵鼓勵~]
於是乎,《X戰警》最大的挑戰──重要角色眾多、人物關係繁複──反倒成了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的「人性實驗寶庫」:X教授(Professor Xavier)與萬磁王(Magneto)同為天涯淪落人,但由於人生際遇的作弄,而對相同的理想採取了極端的立場;金鋼狼(Wolverine)擁有不死不壞的軀體,但肉身卻也註定得承受無窮無盡的苦痛折磨;琴‧葛蕾(Jean Grey)天生具有最強的終極心靈異能,卻也因人為壓抑而導致人格分裂的淒絕下場;小淘氣(Rogue)的「吸星大法」客觀上具有採補利己的無上威力,但卻因此而連與愛人相擁纏綿的卑微權利都無法享有;魔形女(Mystique)的「易容體質」能隨心所欲化身他人,但帶來悲劇身世的「本相」,卻成了她最不願面對的一張面孔;藍魔鬼(Nightcrawler)擁有純潔的心靈,卻諷刺地搭配了惡魔般的外型與能力……此外,在《X戰警:最後戰役》(換了導演Brett Ratner,但棒接得不錯)中新登場的「悲劇富家子」天使(Angel)與「變種外交官」野獸(Beast),也都讓「異己衝突」議題得到更發人深省的深邃迴響……[編按:心有戚戚~]
若說,電影第一集算是定調於「自我認同的追尋」之上,入世地探討「與眾不同者」如何在芸芸眾生中掙得定位;那第二集所講的,應該就是變種人們「出世」地「面對衝突的抉擇」的主題:在大我小我間選擇、在主觀客觀間選擇、在理性感性間選擇、在誠心私心間選擇……
美式科幻漫畫曾經創造出許多膾炙人口的「超級英雄」(Super Heroes):無論是超人、蝙蝠俠、蜘蛛人、綠巨人,甚或閃靈悍將,在在都是經得起市場考驗的商業保證──也因此眼光敏銳的好萊塢片商,當然不會放過將這些躍然紙上的科幻角色送入戲院銀幕的大好生意。
不過,在歷經數十年的改編風潮當中,MARVEL漫畫公司的著名系列《X戰警》(X-Men),卻始終是個令人「既期待又怕受傷害」的終極挑戰──無論對片商、編導,甚至是漫畫迷哥迷姊們都是如此。為什麼?!其實理由說簡單也很簡單……[編按:當年我也納悶很久說……]
這部誕生於1963年09月的傳奇,不同於既往美式科幻超級英雄那種「以一當百」的獨行怪客傳統,而強調「八仙過海、各顯神通」的崢嶸團隊模式。重要角色眾多、人物關係繁複、情節故事龐雜、探討議題深刻。往好處想是周邊商品賣不盡、續集外傳拍不完;但向壞處說,則是若要將這歷經三四十年、狂銷七萬五千億本的鉅作「高度濃縮」成兩小時的電影──把好端端「科幻群俠傳」搞成「科技怪胎秀(Freak Show)」的機率實在過高──也因此這項「看得著吃不著/吃力又不討好」的燙手山芋,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接手人選……直到一位名叫Bryan Singer的好萊塢新銳導演出現,一切──才有了令人驚豔的完美解答。[編按:(^_^)b]
Bryan Singer是個從小迷戀《X戰警》漫畫長大的美國Otaku,而有朝一日將《X戰警》拍成電影,也成為他前半生魂縈夢繫的最大願望──他花了許久時間深化琢磨將《X戰警》大系「去蕪存菁/大刀闊斧/保留原味/賦予新意」的改編手法和技巧,也終於修成正果:一方面獲得票房肯定、一方面贏取粉絲掌聲、一方面滿足娛樂效應,一方面也兼顧了藝術成就!
他是怎麼辦到這件「不可能的任務」?就像張三丰當眾傳授張無忌「太極劍法」的典故一樣──Bryan Singer體認到,要想成功地改編《X戰警》,要抓住的是「意」,而不是「形」。
《X戰警》的情節故事龐雜、探討議題深刻,但中心思想不外探討「人類對待『異己』(Other)──尤其是具有『神秘力量』之異己──的種種理性與非理性情結」:「變種人」(The Mutants)其實是一種相當社會的隱喻,《X戰警》系列借題發揮──反映了「青春期」少男少女面對身體能力的劇變所產生的不安全感,與「成年人」面對這股不羈能量的圍堵恐懼;反映了「保守集團」既得利益受到挑戰時,向「新興勢力」所做出的無情逼迫鎮壓;反映了「種族本位」因應多元文化衝擊時,對「非我族類」所產生的激進抗拒浪潮……[編按:掌聲鼓勵鼓勵~]
於是乎,《X戰警》最大的挑戰──重要角色眾多、人物關係繁複──反倒成了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的「人性實驗寶庫」:X教授(Professor Xavier)與萬磁王(Magneto)同為天涯淪落人,但由於人生際遇的作弄,而對相同的理想採取了極端的立場;金鋼狼(Wolverine)擁有不死不壞的軀體,但肉身卻也註定得承受無窮無盡的苦痛折磨;琴‧葛蕾(Jean Grey)天生具有最強的終極心靈異能,卻也因人為壓抑而導致人格分裂的淒絕下場;小淘氣(Rogue)的「吸星大法」客觀上具有採補利己的無上威力,但卻因此而連與愛人相擁纏綿的卑微權利都無法享有;魔形女(Mystique)的「易容體質」能隨心所欲化身他人,但帶來悲劇身世的「本相」,卻成了她最不願面對的一張面孔;藍魔鬼(Nightcrawler)擁有純潔的心靈,卻諷刺地搭配了惡魔般的外型與能力……此外,在《X戰警:最後戰役》(換了導演Brett Ratner,但棒接得不錯)中新登場的「悲劇富家子」天使(Angel)與「變種外交官」野獸(Beast),也都讓「異己衝突」議題得到更發人深省的深邃迴響……[編按:心有戚戚~]
若說,電影第一集算是定調於「自我認同的追尋」之上,入世地探討「與眾不同者」如何在芸芸眾生中掙得定位;那第二集所講的,應該就是變種人們「出世」地「面對衝突的抉擇」的主題:在大我小我間選擇、在主觀客觀間選擇、在理性感性間選擇、在誠心私心間選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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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★1963年09月,漫畫版《X戰警》面世,正式將「個人英雄」獨秀的美國漫畫,帶向強調「團隊力量」的境界。 | ★許多同學應該比較熟悉這動畫版《特異功能組》吧?此版本造型設定比較接近原著,因而廣受X漫迷歡迎! | ★電影版《X戰警》之所以優於其他超級英雄電影,關鍵在於編導強調他們不過只是一群「擁有異能的凡人」… |
| ★超級英雄雖屢屢改編登上大銀幕,電影版本卻總讓人覺得乏味幼稚不忍卒睹…但2000年的《X戰警》,擊碎了此一魔咒… | ★在導演Bryan Singer的細心經營下,2003年的《X戰警2》不負眾望、好上加好!電影賦予了漫畫全新的深化價值,超讚! | ★2006年,《X戰警:最後戰役》挾著前作成就強勢襲來,但同樣也背負沈重的壓力──X教授保佑,又一次驚天動地的成功! |
難攻博士內線交易搶鮮取得電影情節關鍵報告:
[編按:警告!雖然博士未曾洩漏主要劇情,但你可以選擇跳過此欄,保留觀影驚喜~]
……那,這部號稱「最後一集」的《X戰警:最後戰役》又在談些什麼?「異己戰爭」,應該會是最好的定調了。劇情從兩則童年故事的倒溯開場:首先是琴‧葛蕾的童年。當年還是朋友的X教授與萬磁王前往拜訪琴的父母,同樣想為變種人爭取尊嚴的兩位老友,在此首度揭露了「愛」與「恨」的立場裂隙;而藉著新成員「天使」那段令人錐心刺骨的「自殘折翅」童年追憶,則告訴我們當面對「意識形態」與「社會認同」雙重壓力時,保守父權是如何冠冕堂皇且殘酷無情地犧牲人性價值。──「人類」將「變種」視為「疾病」而開發出「解藥」,聽來真是一片「善意」!但當我們輕易指責他人「無可救藥」的時候,是否曾好好捫心自問:「年少輕狂」是種病嗎?「與眾不同」是種病嗎?「有色人種」是種病嗎?或許,有病的……其實是我們自己……
編按:「科幻群俠傳」……(^_^!!!) 虧難攻能想出這種鬼名字,不過,想想還真貼切呢!一直只覺得《X戰警》電影好得不可思議,今天才知道所以!
編按:「科幻群俠傳」……(^_^!!!) 虧難攻能想出這種鬼名字,不過,想想還真貼切呢!一直只覺得《X戰警》電影好得不可思議,今天才知道所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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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七萬五千億本?
難攻博士文章中,關於「七萬五千億本」的資料,來自下列網頁(雖然個人也覺得這個『數字』看起來有點奇怪...): http://www.starblvd.net/cgi-bin/movie/euccns?/film/2003/XMan2/XMan2.html 關於這個「數字」,博士我當然沒辦法「翔實考證」(又不是寫論文...),搞不好,這「數字」也像大部分好萊塢電影那些「XX票房第一」、「XX票房冠軍」...等資料,廣告灌水成分居多。 但,重點是──「X戰警」系列漫畫,數十年來,確實是賣到「天文數字」絕對錯不了啦~~~ 不曉得這樣回答,Aoi可以給個微笑嗎?
從PTT MOVIE版轉載來的13521篇wowowg網友的見解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身為同志觀看這部片,感觸當然特別深, 裡面的劇情設計,幾乎可以直接套用成一部同志電影。 (偷偷說裡面不止萬磁王是同志,畢凱艦長以前也演過同志片中的一對情侶) 當然這部電影目的是暑假票房大片,他沒有野心去討論爭議議題來得個奧斯卡, 他只是恰如其份地該有的特效跟娛樂,順便偷渡了一些影射性的議題。 而這個議題是要用很多故事線組合起來的。 因為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弱勢族權,當然不能體會到這幾個看似輕輕帶過的議題 衝擊性有多大... 1.主題跟同性戀歧視比較相近 通常一出生你的種族就註定了,不太可能活到十幾歲突然變黑人吧... 而同志的"能力",是隱藏在一般的外表之下, 跟變種人一樣,是父母不可預期的,帶給父母的驚嚇程度是很大的。 從小時候第一次發現自己異於常人開始、父母親的接納與不接納、 自我排斥到自我認同、尋找同類、社會的反抗運動、激進團體的自我優越、 有解藥時的不同態度,可以直接套用拍成一部同志片。 2.三個不同人物,來描寫家庭與變種人的心路歷程 一二集只是單純的善惡對抗,或是描寫單一個人的心路歷程, 在第三集是以一個整體的角度去討論這個議題。我覺得一二集比較膚淺耶... 翅膀白天使:父親愛著他,但是還是希望他恢復正常 藍色魔形女:我家人想殺死我 火鳳凰琴: 父母認為她有病 三個角色組合了家庭在面對家庭與自我衝突時的不同情況:包容、排斥甚至殺害。 如果你只看到單一個故事線,當然看不出整個議題面。 3.從自我排斥到自我認同 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小男孩,試圖割掉異於常人的翅膀,一直到強迫用藥時的 自我認同與強烈反抗。 同志朋友在剛開始面對自我的時後,十幾歲的年紀, 在一切都似懂非懂的時後,可能95%都是想割掉翅膀的, 只能悲觀地想:為什麼我不一樣? 編劇或導演選擇了這一幕,大部分的同志都能對這種切身經驗產生共鳴。 翅膀天使只能飛一飛沒什麼用, 但是在象徵的意義上,西方認為只有最純潔的人才能變成天使, 他唯一的不同點是多了翅膀,如果選個有殺傷能力的角色,就不容易傳達這個概念。 而天使的出現不是只有傳達父子情深而已,而是讓整個同志認同的心路歷程完整描述。 4.要不要用解藥? 這問題放在同志圈,就變成:如果吃一顆藥可以變成異性戀,你願不願意? 劇中並沒有告訴你,恢復正常是對?或是錯? 他很忠實地反應不同的人,對相同解藥的歧異。 激進反抗(萬磁王)、希望和諧(X教授)、以及巴不得馬上恢復正常的(小淘氣), 還有被迫用藥的鳥人、萬磁王、魔形女。 他並沒有像一般不需要大腦的電影,直接善惡二分法,說教似地要你忠於自我, 而是告訴你不同人的不同苦衷,你甚至能體會小淘氣恢復正常的理由, 而不會將他視為叛徒。 其實X-men 3只要跟 IM3一樣,打一打架,努力用特效,票房絕對還是賣座的。 但是這部電影讓我看到了意外的東西,雖然不是直接的爭議議題, 但是他讓我看到了一些我沒預期的東西,對一個漫畫改編片來說,我覺得很棒。
dollmaker, 其實,就算在網路上看見批判X3的聲音這麼多,難攻博士仍覺得它是一部好片:因為,要娛樂有效果,要論述有空間,要感人──確實也能心有戚戚焉... 或許難攻博士的「標準」比較親民(跟政黨無關)比較低吧,總覺得若是一部電影,能勾起觀者脆弱情感上的「同調率」,那就是一部值得觀賞的作品。當然,每個人的異質性極高,同一素材,有人被輕觸這一根心弦,有人被崩斷另一根神經,有人甚至完全無動於衷... 看X3的難攻博士,其實比較不像個「對科幻或原作做過研究的人」。我覺得,對「人性」的激盪,反而是這次觀影經驗中最強烈的部分。 我不是同志,卻頗能體會上述分析的共鳴度;但換個角度,X3的種種掙扎衝擊,用來比擬一個「沈迷網咖的中輟生」(父親愛著他,但是還是希望他正常升學 / 我家人想逼死我 / 父母認為她不愛讀書有病)或一個「被要求履行性忠誠的已婚人類」(配偶愛著他,但是還是希望他抑制外遇衝動 / 壹週刊想逼社會殺死我 / 輿論認為她有病)...族繁不及備載。 人類社會與文明的穩固,素來建立在道德與約束之上──「犧牲『少數』成就『多數』」總是冠冕堂皇的口號...但,我們只能說,「少數/多數」與「正常/異常」,統統都是維護某些特定集團利益的工具罷了! 博士在此只想以一句話作結:「起來吧!革命吧!被壓抑的人們──不管你的戰場是在哪裡!!!」